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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案對決】是一則典型的都會故事,需要一座美國大城市,為這則錯綜複雜的故事提供背景。本來故事背景設定在洛杉磯,轉換到費城後更能彰顯事件發生的特殊象徵意義。「對我們而言這是非常特定的選擇。」製片盧卡斯佛斯特表示,「這是在美國實行英國普通法的中心。我們的建國元老們在那下了不少工夫。本片說的是司法,所以來到當初最先考量這些問題的地方,對我們而言相當合理。」

 

佛斯特表示,這座城市提供給製片們幾項獨一無二的特質,「這裡有驚人的建築,感覺很巨大,但是卻不冷冰冰,感覺就像一個你知道你會有些迷失方向的地方。」

 

「能有一個地理位置鮮明而且不尋常的地方,對我們也很重要,」他補充,「我們把本片風貌稱之『新式黑色電影』,我不認為費城曾以我們所拍攝的方式出現在大銀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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費城的指標性市政大廳具有顯著的輪廓,超過一世紀以來,一直是辨別費城天際線的畫面,在動作場面中呈現相當突出的效果。「費城市政大廳是我在美國看過最美麗的建築之一,」巴特勒表示,「它有許多很棒的景觀與角色,無論你置身它的哪一處,畫面看起來都棒極了。我們在某晚讓通往市政大廳的街道燈火通明,畫面美得令我屏息。」

 

「當你來到一個如此大的城市,你能感覺自己不過是大海中的小水滴,但那是因為你不在費城,」巴特勒表示,「這座城市真的很歡迎我們來到這裡,我深受費城的魅力吸引。我想馬上在這裡拍另一部電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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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拍攝監獄圍牆後發生的關鍵情節,製片們找到一處聲名狼籍的取景地。霍姆斯堡監獄在1995年發生兩名獄卒喪生的暴動後關閉,但它更為人熟知的原因,是在這裡對囚犯進行不人道的醫學實驗。1896年落成的這座監獄,最近有部分重新開放,收容其他監獄容納不下的犯人。霍姆斯堡裡剝落的磚牆、老舊的結構與生鏽的牢房,與現代監獄形成明顯對比。

 

「霍姆斯堡感覺幾乎就像中世紀風格,」佛斯特表示,「你就像被傳送到另一個年代。如果你沒看到片中的現代車輛,它幾乎可以發生在任何時間。它可以是一部40年代電影,可以是【夜長夢多】這部電影,而霍姆斯堡真的展現出那種不受時間影響的感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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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霍姆斯堡拍片,對巴特勒而言是一場震撼體驗。「我們在一個運作中的監獄,」巴特勒表示,「我不是個習慣待在監牢的人,就如同克萊德也不是。當我們拍攝時,我們有時得中斷讓警衛帶領上腳鐐的囚犯通過,然後我們才會再度拍攝。這是一個迷人的經驗,直接感受到這裡的氣息與冷意。這個地方本身就是一則完整的故事。」

 

蓋瑞葛雷與美術設計亞歷哈度密切合作,發展出【重案對決】鮮明的視覺風格,靈感來自於城市本身,並反映出故事部分的複雜層面。「電影的故事前提,需要獨特的風格,」導演表示,「我們從黑色電影中擷取幾個經典元素,運用在非常現代的電影中。我們不怕利用拉長陰影或是使用高度對照。我認為這對我們拍片主題再完美不過。」哈度表示,費城本身便能幫助電影決定風貌,「我從城市中抓取色彩與情境。這裡的建築與大樓的規模能轉化成我要的視覺風格。費城在此方面很奇妙,它有悠久歷史與豐富層次。因為這是一座發展較早的城市,有一種接近歐洲的色調。這裡有許多磚塊與大地色彩,很適合黑色電影的不明亮色調。」

 

看到他的想法經過如此費心的過程實現,讓葛雷心存感激,「想像這個世界是一回事,」他說:「能有這麼一位有能力、並加進他自己傑出想法的創意伙伴,實現你的夢想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哈度就像一名軍人。他是一個懂得如何以視覺呈現出一個世界的敘事者。」

 

葛雷肯定另外兩名關鍵的劇組成員,他們也幫忙創造出他為電影所設想的氣氛。「我們的攝影指導強納森塞拉,是個搖滾巨星。他是很安靜的傢伙,但是他很厲害。我不認為我能在缺乏他的理解的前提下,傳達電影的風格。我告訴他我想要回到過去經典黑色電影的風格,他馬上就能掌握。他在創造那樣的概念上,具備很出色的想法。」

 

戲服也必須符合葛雷嚴格的標準。「我們的服裝設計傑佛瑞可蘭,把握新式黑色電影的概念,並以此發揮,」導演表示,「他是真正的藝術家。我不曾與一名像他如此精準把握某個特別概念的服裝設計合作。他也讓演員們感覺良好,這讓我的工作更加容易,因為當他們感覺有自信,他們能夠拿出最佳表現。」

 

蓋瑞對視覺重要性的固有瞭解,讓美術設計的工作更具挑戰性也更加值得。「和蓋瑞共事是一次不平凡的經驗,」哈度表示,「和他討論概念很容易。他不在意表面價值,他會深入尋找沒寫在劇本上的觀點,並挖掘出所有他找得到的隱藏珍寶。我們和攝影師花了好幾小時,以豐富的細節編排這部電影,所以我們清楚我們要遵循的方向。」

 

葛雷表示,每部電影都有獨特的挑戰。「但我真的很享受拍攝本片的過程,我認為大部分歸因於它的概念。這是我從一部電影中得到的最大樂趣,它能幫助我以導演的身份發展。我過去曾拍過非常具娛樂性的電影,但是我認為本片有點進入下一篇章的味道。當觀眾欣賞【重案對決】時,我不認為他們能預作準備看這部電影,本片將持續不間斷地讓他們驚奇連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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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案對決 12/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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